查看: 23677|回复: 1

[同人作品] 【第五人格同人】【杰园】懵懂的爱

[复制链接]

1

主题

3

帖子

0

积分

新手上路

Rank: 1

积分
0
发表于 2018-5-17 16:32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虑查表 于 2018-5-17 16:33 编辑

【杰园】懵懂的爱

第五人格同人文
杰克X园丁
甜文,连载中
  
第一章 新来的监管者

  艾玛·伍兹,一个园丁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每天的工作就是修缮和照顾花木,朋友是花园里的稻草人先生。
  
  究竟是如何来到的这个庄园,艾玛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一封邀请函,上面写着:诚邀您来参加一场特别的游戏。您将在庄园里遇到久违的故人。里面还夹着一朵蓟花。
  
  如今紫色的花已经蔫的看不出当时的模样,可艾玛还是没能找到所谓的故人。甚至她连当初来到这座庄园之前的记忆,都有些模糊了。
  
  这座庄园看似普通,拥有一切豪宅都有的木制建筑,精美的雕刻品,随处可见的油画,还有为数众多的房间。但是,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,这是一座永远都出不去的宅子,每天都会举行很多场游戏,游戏里有追逐杀戮的监管者,还有想方设法逃生的求生者。艾玛是几位求生者中的一员。
  
  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都是为了他们口中的秘宝而来,艾玛只当他们都是怀揣着梦想的人,比如说慈善家,他说他想要复建一座学校,还有律师,还有医生。可是渐渐的,人们如同《等待戈多》里面的两个流浪汉,只是口口声声的说要找到秘宝,独吞秘宝,而真正的秘宝是什么,却无人知晓,甚至无人去在意了。
  
  艾玛对这样的生活逐渐感觉到了麻木,她每天除了游戏之外,就只剩下和花园里的稻草人说话这一项乐趣了,不,也许那个残忍的游戏,并不能称之为乐趣
  
  直到有一天,一个新的监管者出现了,听说他以前也是个求生者,只是触犯了什么禁忌。艾玛也是无意中听到别人说的,她并没有在意,只是想着做好自己的工作,吃自己盘中的食物。
  
  有一次游戏开始了,艾玛从浑浑噩噩中清醒,每次游戏的开始都是这样,他们四个求生者本来还好好的站在后院,醒来时就已经被分散在一个场地里了。
  
  红教堂,艾玛一眼就认出来了迎面的大教堂,在这样一个追逐杀戮的游戏里,十字架也显得讽刺意味十足,还有空荡荡的内室,不知谁还能有心在此静静的忏悔。
  
  艾玛的一个分神,心脏就开始剧烈的跳动,这个信号是猎人来了,红色的光开始出现在视野里,不断的扫射着,最后锁定自己。艾玛凭借本能的逃着,可还是被从背后划伤了,这种不似以往监管者武器的疼痛,还有划过空气锐利的声响,艾玛忽的停住了脚步,她站在教堂大门口,一个转身,望向这位传说中新来的监管者。
  
  白色的面具,无法看出他现在的表情,还有绿色的晚礼服,双腿细长得蹬着一双靴子,艾玛也喜欢穿靴子,这是她被锋利的剪刀手划过前脑中想到的。
  
  面前的监管者不太灵活的掏出气球,因为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。艾玛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,却笑得本来已经鲜血直流的伤口,一阵一阵的痛。
  
  不熟练的监管者有点不耐烦,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将艾玛绑在气球上的技巧,所以他扔掉了气球,将艾玛打横抱起。
  
  这一举动让艾玛吓了一跳,她甚至忘记了要去挣扎。
  
  紧贴着晚礼服下健壮的身躯,艾玛居然第一次听到了监管者的心跳,而不仅仅是自己的。
  
  即使艾玛底下穿的是牛仔裤,这位监管者抱得时候还是很绅士的避开了重要的地方,并且尽量贴服自己的胸膛,好像要给怀抱里的人安全感似的。
  
  穿过教堂外的花园门,艾玛突然有种在举行婚礼的错觉,记忆犹如被开启了一样,带她回到了年幼时参加过的一场婚礼,新婚夫妇在教堂里念完誓词之后,新郎就打横将新娘抱起,走到花园里,迎接亲友们的祝福。
  
  这时,从监管者的口中,溢出了欢乐的哼唱声,亦如当时的新郎一样。
  
  艾玛还是被荆棘绑在了狂欢椅上,环顾左右,并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,然而她并不感到悲凉,而是享受看着眼前,这个瘦长的男人在眼前晃来晃去。慢慢的,他开始模糊,然后如同落叶一般消失,融化在空气里,只留下代表监管者视线的红色光芒。艾玛知道,他在看着自己,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着自己可以多在狂欢椅上坚持一下。可是时间还是在无情的流逝,直到她的大限已至,艾玛随着狂欢椅一起飞回了庄园。
  
  之后,艾玛就开始疯了一样的询问着其他庄园里的逃生者,新来的监管者叫什么名字,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  
  1888831日起的两个月间,开膛手杰克在伦敦白教堂地区至少杀害了妓女五人,并不断向报社寄去带有署名和脏器的邮件。伴随着一桩又一桩血腥的惨案,开膛手杰克这个名字逐渐与伦敦的浓雾融为一体,人们开始害怕在夜里外出,毕竟没有人能确定雾气中是否存在着一名杀人鬼。
  
  听完慈善家绘声绘色的讲完杰克的故事,艾玛分不清他是在讲述事实真相,还是一贯编造的谎言,不过人只是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,艾玛知道杰克一定是一位教养良好的绅士。
  
  从那以后,艾玛见到杰克的身影便不再躲藏,有些时候甚至暴露在红色的视线里,任凭心脏怎样猛烈的跳动,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定神看着飘来的混沌,艾玛尽量在空气中勾勒着杰克的身形,可他只要不攻击自己,就没法看清。
  
  艾玛的举动不光让其他求生者怨声载道,更令杰克苦恼不已。他本来就不忍心伤害淑女,况且还是一位放弃抵抗和逃跑的女士。他也开始无视艾玛的存在,就算她静静的站在教堂门口,等待自己将她击倒,再抱到花园里的狂欢椅上。
  
  其他三个求生者都已经被绑到狂欢椅上,被带回庄园了。
  
  杰克站在花园入口的门廊上,静静的望着站在教堂门口的园丁。
  
  今天杰克换了一身银色的晚礼服,打着考究的领带,领子周围并没有那么多的布条了,因为他发现,抱起园丁的时候,她会觉得脖子很扎而不停的帮自己整理。
  
  缓缓的,杰克走到园丁面前,透过面具,看着她白皙的脸庞。
  
  杰克本来想摸一摸面前人的脸庞,可抬起手却划伤了她的胸膛。
  
  看着痛的捂住前襟的园丁,杰克有些慌乱无措,将剪刀手背到身后,用自己正常的手,抚摸着渗血的伤口。
  
  对不起,我……不是有意的。杰克开始庆幸自己带着面具,否则如今燥热的脸,一定会暴露出更多的讯息。
  
  没关系,我已经习惯了。抓紧面前绅士的手臂,艾玛感觉自己心跳的更快了,并不是监管者来临的鼓动,而是更加急促的,带着更多欲望的跃动。
  
  抱我到狂欢椅上吧。艾玛忍住痛,张开双臂,环抱住了杰克的脖子,侧过头,亲了亲冰冷的面具。意外的是,面具边缘处暴露的皮肤,已经红透了。
  
  艾玛并没有被袭击两次,却还是被打横抱起。然而杰克并不是冲着狂欢椅,而是**走出教堂侧门,来到了屠夫的小木屋里。
  
  要是在圣心医院就好了。杰克的口气中略微有些遗憾。 
  为什么?艾玛有些不解。 
  因为那里有床……”
  
  


1

主题

3

帖子

0

积分

新手上路

Rank: 1

积分
0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5-17 16:34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章 第一次交谈

    02
  
  杰克将受伤的艾玛抱到屠夫的小木屋之后,才发现这间破房子里什么都没有,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将这里错当成了庄园内。
  
  杰克尴尬的将艾玛轻轻放到木箱上坐好,自己比肩坐在一旁,因为身型的差异,居然两人的脸贴得很近,很适合交谈。
  
  环顾四周,没有什么可以招待艾玛的东西,杰克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,艾玛试着侧了一下身,刚好靠在杰克肩头。
  
  只属于两人的时间静静的流淌在他们周围,温暖得包裹着他们。
  
  “疼吗?”杰克关心的问。
  
  “没事,都习惯了。”艾玛倚靠着结实的肩膀,用脸轻轻的磨蹭杰克晚礼服的布料,有些羊绒材质的西服肩,轻柔的刺着她脸颊,好像能从接触杰克的部分感受到重生的力量,艾玛紧紧的靠着杰克,闭上眼。
  
  “要是有床的话,你就可以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了。”杰克听到艾玛的一句习惯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出些许惆怅。将人们放置在如此不正常的处境之中,时间久了,居然也就习惯了,想想也是坚强。
  
  交谈,并不熟络的两个人,各自怀着淡淡的情愫,夹杂着略微尴尬的气氛,还有在这非正常的游戏之中,反而使得这场对话显得别致了。
  
  不出艾玛所料,杰克果然不是杀人恶魔,只是到了这里后,违反了庄园的禁忌,才被迫披上了这样的外套,一只手还莫名其妙得变得很不方便。
  
  “为此,我的茶杯都被打碎了,最喜欢的书也被划破了。”
  
  听着杰克的抱怨,艾玛觉得这个人变得更加鲜活了,并不那么遥远得只是一个高大的模糊不清的影子,还伴随着接近时剧烈的心跳声。
  
  看着都已经有些生锈的钢刃,像是从指头中间长出来似的,艾玛很想帮杰克好好打理一下,可惜手边绿色的工具箱中,只带着拆卸狂欢椅的工具。
  
  “要是在庄园里,我们也能遇见就好了……”艾玛明知道求生者和监管者是分开住的,还是不禁说出了这个愿望。
  
  在木屋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谈了一会儿,便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
  
  寂静又笼罩上来,对话在艾玛肚子的咕咕叫声中结束了。杰克再一次绅士的打横将艾玛抱起,默默的走到了地窖边,将艾玛轻轻放在地上。
  
  看着鲜红的盖子向外翻着,艾玛开始埋怨自己不争气的肚子,早知道早晨就多吃一点了,下次一定要将医生吃不下的半截面包要来吃掉。长方形的地窖底下散发着幽幽的黑暗,看不见里面有什么,艾玛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跳入地窖,总感觉像是落入无尽的深渊。
  
  明明这个残忍的游戏原本是那样的让人胆寒,却因为多了一个在乎自己的人而变得温情许多。
  
  回头看了看背过身去的杰克,艾玛纵身跳入了深渊,脑中还充溢着那迷人的背影。
  
  吃午餐的时候艾玛还在思考着究竟杰克住在哪里的问题,她嘟嘟囔囔的话都被旁边的医生听在耳朵里。
  
  “你是想找监管者吗?”
  
  “是啊,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?”艾玛看着身边坐着的瘦小女孩儿,她依旧无法完全吃掉一人份的食物,将叉子在剩下的餐食上面戳着,像是在练习什么手法。艾米丽是艾玛在庄园里交到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朋友,她瘦的像根稻草一样,细小的胳膊一掰就要断掉似的总抚在自己胸口,看似孱弱的身体下却又有一颗强大的心,如果她发起狠来,监管者也会非常头痛。艾玛总感觉艾米丽隐隐透着些疯狂,偶尔会露出骇人的表情。
  
  “机械师好像知道些什么,你去问问看。”艾米丽带着略含深意的表情说完这句话之后,就擦擦嘴,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  
  艾玛望向坐的很远的机械师,她是个和医生一样孱弱的女生,一天到晚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很晚才来到庄园,不喜欢和任何人说任何话。艾玛唯一一次和她说话的机会是在她来到庄园的第三天深夜,来问艾玛借工具箱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  
  “特雷西,我可以问你些事情吗?”艾玛说得有些官方,语调由于紧张而略微颤抖着。
  
  “……”机械师抬起脸,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看不出究竟是同意还是拒绝,直到她点了点头。
  
  “你知道监管者们都住在哪里吗?”艾玛坐在了她旁边,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。
  
  只见她又点了点头,如果她不是那天晚上来借工具箱时说过话,艾玛可能会以为她是个哑巴。
  
  于是艾玛遵从特雷西的指示带上了工具箱,来到了一楼的书房。这里的书架很多,俨然是一个图书馆的馆藏量,但门牌上就是要刻上书房,也不知道庄园主人是怎么想的。
  
  来到最里面的书架,与其说这是书架不如说是一面墙,上面固定着一排又一排的木板,木板上堆着些书,并不像其他书架那么多,只是零星的,像是点缀。
  
  只见机械师也不和艾玛多解释,自顾自的打开了艾玛的工具箱,在其中拿出了扳手和榔头,将扳手卡在一旁的火把架子上,又用榔头敲击了几下,整面墙壁就开始上移,一条长长的石头阶梯蜿蜒着通往黑乎乎的地下。
  
  机械师继续将墙壁上的火把递给艾玛,用下巴指了指地下,大概的意思应该是“监管者就在底下住着呐。”
  
  艾玛拿起火把,橘红色的火光居然没有一丝热量,和湿冷的地下一样令人不寒而栗。艾玛并没有走到底,就被石头台阶上的苔藓滑倒了,橘红色的火光在击打在地面上的时候,随着清脆的响声瞬间熄灭,本来想着会撞到坚硬石阶上的艾玛,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抬起头,原来是闻声而来的厂长。
  
  借着楼上的光线,艾玛看清楚了厂长身后弯了一半腰的杰克,俨然是因为身型太过高大,被厂长捷足先登了。
  
  杰克站直了身子,侧过脸,尴尬的咳嗽了几声。
  
  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艾玛连忙自己站直,推开可怕的厂长,厂长被破布条包裹的脸看不清什么表情,不过艾玛居然在他唯一露出的眼睛中,看到了一些温情,艾玛只当是自己被吓傻了。
  
  自此之后,求生者和监管者在庄园里就可以见面了。地道的入口机关,只有求生者才能打开,也许这座庄园的设计者认为,在游戏里已经受够监管者追杀的求生者们,不会想要将这些“坏人”放出来。可是艾玛将机关毁掉了,让地道口的墙壁在一周以内就消失了,没有监管者的巡逻,拆一面墙简直比拆除一个狂欢椅还简单。
  
  不过监管者也不都是喜欢上来转悠,监管者好像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,日常也不会带着武器乱走,所以对于他们来说,见到求生者,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。所以小丑和牛头都不太上来,蜘蛛好像是不太喜欢明亮,所以也不怎么出自己的房间。真正上来的只有厂长和杰克两个人。
  
  特别是杰克,每天都会在中午午餐时,夹着一本书,上来坐在花园的椅子上,喝下午茶。
  
  从来都没有人用过的厨房,居然开始有了生气,杰克虽然只是开火烧了一壶水泡茶喝,却给了艾玛好多家的安心感。杰克邀请在一旁修剪花枝的艾玛,一起喝下午茶。
  
  “为什么你不怕我呢?”
  
  杰克这个问题才让艾玛想起,的确自己是应该害怕这个监管者才对的。
  
  想起第一次在游戏里碰见厂长的时候,那巨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山一样压过来,都没看清楚他长成什么样,手里拿的武器是什么,艾玛拔腿就跑,拼命的跑,在规定的场地里,像是屋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得瞎跑,被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都要裂开了,还有撕毁身心的疼痛,背后火辣辣的,跑着跑着就失去了知觉。之后如何被第二次暴击,然后怎样被绑在狂欢椅上的,都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自己坐在椅子上全身还止不住的颤抖。
  
  第一次游戏,四个求生者很快就被熟练的厂长一个个的绑在了狂欢椅上。
  
  还有第一次遇到小丑,艾玛连续做了很多天同一个噩梦,在梦里,小丑满是油彩的脸总是挥之不去,笑声疯狂又刺耳,一遍又一遍的被吓醒。最可恶的是,艾玛就算是被吓得醒来,也会在自己睡的房子里,偶尔在门口,偶尔在窗边,依稀飘过小丑的鬼影。
  
  还有牛头,还有蜘蛛,每一段回忆都是艾玛想要尽快忘掉的。
  
  即便不是真正的死亡,可剧烈的心跳,全身的冷汗,如同将身体撕碎的痛,还有黑夜无尽的寂凉,都让这种恐惧变得真实了。
  
  害怕,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本能,艾玛无法控制自己害怕其他监管者,就像他无法抑制自己对杰克的一见钟情一样。
  
  急速的心跳变得不单只是指示敌人的信号,也便做了爱人到来前甜蜜的问候。
  

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网易MuMu模拟器  

GMT+8, 2020-11-29 22:32 , Processed in 0.102651 second(s), 16 queries , Redis On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3

© 2001-2017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